沈途沈弄风

【叶蓝】【非正经预告】邀请您赴一场三十天的旅行,直达七夕

嘿嘿嘿

叫我阿远姐姐:

时隔没几天,叶蓝小电影群的我们又来“翻云覆雨”了 ,带来群内第四次活动!
 


一辆上了没到站就不准下去的长途汽车,29位职业非职业赛车手轮番上阵,给您带来绝对刺不刺激我也不知道的绝佳体验




三十天,三十题,三十次深入♂爱情。情爱不止一种模样,可以温润如水,也可激情四射。是谁欲红了眼,是谁喘声连连,三十天里再见分晓。




想知道三十天有什么嘛?




据我不靠谱的数学和归纳能力,保底预告:七种姿势,七个场景,七种花样,五种道具




这个数据基于三十题本身,各位车手大人如何发挥让咱们敬请期待!




可以确定的是,图文并茂,绘声绘色:)

嗯我表达清楚了吗?大家会意了吗?这就是一个开车三十天活动!咳。

始发站:7.18


接下来隆重公布车手名单:(按天数顺序)


7.18 阿司  @阿司吧 


7.19 瓜瓜   @飛花落葉 


7.20 阿紫  @紫星空shmily 


7.21 沉舟  @负债累累的沉舟 


7.22 火火  @火火 


7.23 蓝保姆  @沧海月明 


7.24 白栎栎  @栎栎是谁,一定不是我


7.25 睫毛  @奶盖没有盖 


7.26 包子  @广虚散人 


7.27 阿点  @HR 


7.28 头头  @头头 


7.29 刀子  @人格已分裂 


7.30 爪子  @爪子 


7.31 芷絮  @霜落 挽寒歌 


8.2 kk  @Ketsunana 


8.3 麻油  @麻油圈名! 


8.4 qoo  @晨歌 


8.5 丘黎儿  @悲九 


8.6 阿图  @叫我阿远姐姐 


8.7 做做  @沈途沈弄风 


8.8 叶琅  @叶琅琅琅琅—咸鱼手 


8.9 爪子  @爪子 


8.10 兔兔岚  @蓝桥家的兔兔岚 


8.11 车前子  @请叫我火箭靓仔 


8.12 清木  @清木浅鯉 


8.13 七七  @乱七八糟 


8.14 月梵 @樊华 


8.15 赵劳模  @克劳德·赵 


8.16 粟  @粟与脑洞修复艺术 


七夕❤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朋友 由 @叶蓝小电影群 代发哦


七夕后鹊桥散 人不散 8.18彩蛋环节  胖纸  @已经是坨废纸了 


 


活动提议人:我




活动策划:每一名车手




活动主催:推波助澜的叶蓝小电影群群众




民意活动,多多益善




期待吗?我催(gǎn)稿去了!




让我们一路欢乐,相聚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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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蓝】起风了(2)

校园


5

十月初,叶修那些跟导师刨土吃沙子的同学回来了,方锐扛着行李箱,后面魏琛黑了好几个度,叼着烟踢开门。里头坐着个白衬衫没扣扣子的小学弟,正抱着大腿上叶修的头给他按摩。画面之美丽让两人大赞了了一声。

 

“卧日???!”

 

第一片银杏叶悠悠往下落的时候,正是暖秋,叶修跟蓝河两个人忙的脚不沾地。睡前二十分钟的电话都变成了奢求,不过两个人总有虐狗的方式。

 

蓝河的室友毕言飞说,我就没看过那么腻乎的两个人,打电话给对方直播洗澡,水声加上“你在干嘛~”“今天好好吃饭了吗~”“想你啊~”之类的背景音,他手里的六级试卷都快要给自己撕碎了。

 

还好,冬天刚到叶修就结束了课程。蓝河临近六级考试,期末也在不远处朝他招手,两个人只好又相约小阅览室,占着最里头的位置。蓝河埋头刷题,叶修看书写文章,偶尔使使坏。

 

蓝河是南方人,秉承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原则总是不穿秋裤,一双长腿矗立在寒风中叶修看着都冷。他平时不说什么,可有一次蓝河的膝盖碰到他的手,冰凉的,叶修没有犹豫便把自己一双手捂了上去。

 

热意透过并不厚实的裤子蔓延到蓝河的膝盖,蓝河先是缩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看叶修淡然的表情,没了动静。看来是真的很冷啊。

 

回去的时候,蓝河抱着一摞书在叶修边上慢慢走,寒风呼呼从他身边吹过,叶修于是凑到他耳边去“下回我们占一个座吧,我抱着你。”

 

蓝河眼观鼻鼻观心地回“我们会被赶出去的。”

 

叶修心想,看来小男朋友对这件事本身并不抗拒啊。于是第二天就把蓝河带到君莫笑工作室的里间,那里暖气开得足,只有一张桌椅,以及一把椅子。

 

叶修拍拍自己的腿,笑得帅气。

 

蓝河一屁股坐下去,差点把叶修中午饭给坐出来。

 

考试那天,博物馆爆满,叶修被一个长辈叫过去帮忙,回来的时候堵车,到学校已经七点了。冬天黑的很早,教学楼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叶修在一楼的楼梯口,找到了蓝河。

 

男朋友的嘴唇冻青了,脸被手机白光照的煞白。叶修连声说对不起,拉开自己的棉袄拉链把跟冰棍似的人包进去暖和暖和。

 

蓝河的声音都在发抖“等……死……我……了。”叶修哭笑不得地摸摸他的头“我错了,下回早点回寝室行不。”

 

“我……这是在等着跟你分享喜……悦……。”蓝河低低地说“冻死你个大屁眼子。”一边把冰冷的手塞到叶修秋衣里去,给叶修冻得求饶。

 

考试周的最后一天,校园里已没什么人,蓝河还在考最后一门花卉学,叶修仗着自己本地人的身份也没有多早回家,在小吃街的奶茶店里等着带蓝河去吃火锅。

 

今年的寒假有点长,热恋中的两个人怕是一个多月见不着面,蓝河嘴上说不在乎,心里反反复复都是几个大字“不想放假。”叶修坐他对面看出来了,却没说破,憋笑憋得胃疼。

 

这大概是蓝河过得最焦灼的一个寒假,大扫除的时候,想叶修;扛年肉回家的时候,想叶修;炖汤炸肉的时候,想叶修;年三十晚上跟叶修连麦守岁的时候,也想叶修;跟熊孩子斗智斗勇的时候,就更想了。

 

大年初七,叶修给蓝河打电话“我买的明天的机票,下午到,准备接机吧蓝大大。”蓝河嗷一声从地炉里蹿出来,套上海尔兄弟的居家服就跑到衣柜里去翻衣服。

 

第二天晚上,两个人在酒店里,很认真地研究起了小电影。

 

蓝河说,我拒绝。

 

叶修看着手机里的“双X入O,激爽”,心想这么刺激的吗。

 

两个人还是没到那一步。

 

 

 

6

再过一些时候,又是个春暖花开的季节,图书馆外面见缝插针地种了早樱,美地让人移不开眼,一楼阅览室的使用人数明显增多,朋友圈的场景重合率也高了起来。

 

蓝河打算考南方一所学校的研究生,告诉叶修的时候,叶修半开玩笑道“你这是要我们天各一方啊蓝河,是不是早打算好了,毕业就抛弃我。”行动却很认真,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房子让蓝河专心复习。

 

南方跟北方的爱情啊,真是磨人。

 

蓝河没有多想,那个时候他课并不少,只得见缝插针地复习,好几次叶修从教授那或者从苏沐秋那回来,床边的桌前总是有一个挑灯夜读的小青年。叶修看着觉得心里全是加热之后的蜜,又甜又暖。他走过去摸摸蓝河的头,把手里的宵夜放桌上,自己去洗澡。

 

既然住在一起,又是两个男人,有些事就不可避免。叶修吸取教训找了几部口味不那么重的教育片认真观看过之后,买好装备坐等蓝河。

 

大三最后一场考试结束,蓝河跟以前的室友出去喝酒,回来晚了。

 

叶修正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看他,蓝河觉得自己可能是喝多了酒,不然怎么会浑身发热?他揉揉太阳穴,说我去洗澡,叶修轻轻柔柔地道“好的,洗干净点。”语气诡异让蓝河背后一凉。

 

酒精麻木了他的神经,蓝河没有想那许多,后知后觉到看到叶修手里的零感才明白怎么回事。

 

他脸瞬间烧起一片“干,干什么?”叶修欺身压上来“干什么?当然是你啊。”

 

叶修的手指和唇都有些凉,贴上蓝河的时候,让蓝河舒服地低呼了一声,随即紧紧抱住自己身上的人。

 

进去的时候就没那么顺利了,蓝河低低说着疼,叶修只好停下来等他缓缓,没过一会蓝河又说不做了不做了,可那双腿还死死勾着叶修的腰。叶修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个人磨磨蹭蹭了很久才全部进去。

 

这个时候的蓝河格外诱人,他浑身都是粉红色的,头发湿湿贴在脸颊边,眉头轻皱,说不上舒服还是不舒服。

 

最后,叶修还是在里头去了,他抽出来,把套摘下扔到垃圾桶里,才发现自己腹部黏黏腻腻的,显然是蓝河的东西。

 

收拾干净之后,两个人窝在床上,叶修在蓝河的耳边轻声问他“舒服吧。”

 

蓝河闭眼装死。

 

 

 

7

蓝河备考的日子里也并不全是甜蜜的回忆,更多的是孤身一人在黑夜里抓狂的自己。


最恐怖的是早晨,寒冬的棉被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蓝河每天都在被窝里挣扎着。在叶修身上滚来滚去,滚得叶修一身火,抓着蓝河屁股蛋说你再不起来今天就别起了。

 

蓝河于是光速起身。

 

但是有的时候也不,还带着甜味的男朋友的身体总是在叶修胸口蹭一蹭,屁股也蹭一蹭,勾着人对他干些什么。叶修都不知道怎么疼他好,两个人早上的洗漱就又变成了洗澡。蓝河浑身都泛着红色,软趴趴地无力地歪在叶修怀里,两个人缩在浴缸里,浪费珍贵的早晨。

 

不过运动之后的复习效率好像更高了些。

 

蓝河生日那天晚上,他跟叶修两个人缩在被窝里,胸口贴着胸口,很热,跳得很有力。他亲亲叶修有点胡茬的下巴,他说我们以后异地恋怎么办啊。那个时候蓝河最最喜欢的学长跟他女朋友异地恋四年,终于受不了分了手,学长在酒吧里喝醉了哭得歇斯底里,举着电话说我们分手吧。

 

叶修揉一把他的脑袋“想什么呢考研汪?这个节骨眼了开始想这个。”蓝河不服“我就是问问……”

 

叶修的眼神很温柔,称得上含情脉脉,他只注视着一个人,眼里就全是那个人的样子“其实你在哪里上学都没有影响的,我以后得全世界各地跑。”、几千年前的珍宝重见天日那一刻,对他们来说大约是无与伦比的震撼。“所以,你这只小蓝鸟,就先飞着吧,等你什么时候累了呢,我就把你揣兜里,一起……”蓝河这个时候去吻他的唇,边亲边絮絮地说“跟你一起吃沙子啊。”

 

两个人亲昵着,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蓝河有一句话并没有说出口,他想,我要变得强大,等到有一天你累了,就可以到我怀里来。

 

 

 


 

 

【叶蓝】起风了

校园



今年的春天来得很准时,踩着立春的步子,三月的尾巴,携着阳光携着微风,来了。二乔玉兰已经开过,迎春和樱花正盛,市图书馆外就是大片大片的垂丝海棠和冒着新叶的老樟树。

 

一楼的小阅览室里开着大大的窗,风扬起淡绿色的床帘,还带进来几小片花瓣,落在蓝河书上,还落到叶修没怎么打理的头发上。

 

叶修啧啧了两声伸手拍开头上的花瓣,那粉白的瓣儿甚是调皮,随着叶修的动作飞到他对面那小孩的书上。

 

 

 

于是他烦躁地一扬书本,把正飞过去的花瓣猛地拍到桌上。

 

叶修吓了一跳,抬头看面前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大一的学生,可能要应付不擅长的课业,正烦着呢。再一看他手里那本书,历史系研一学霸叶修笑了笑。

 

既然这小学弟正烦着,那叶修也不想跟这任由这人打扰自己的思绪,他收拾收拾,换了个位置。

 

只是万万没想到啊,他们又见面了。

 

期中的时候史学院开的公共选修结课,老师让叶修去看学生们的汇报,顺便评分,叶修答应了。

 

汇报是在上午,学生们有的讲的不错,有的一看就是复制粘贴,只是快到十二点,叶修觉得有些饿,再好的汇报,也是吸引不了他的目光。

 

“最后一位,蓝河。”

 

熟悉的小青年站在台上,嘴角浅笑,打开一张PPT。叶修挑眉,提起了神。

 

蓝河说的是某个小国家的故事,小小的国家生在西南不毛之地,只存在十余年,唯一出名的一次,是那国家某个用兵如神的大将军以少胜多相邻大国的故事。后来将军死了,国家也就不在了。说到这位将军的时候,蓝河声音舒缓,又轻又慢地说,将军的妻子,大约可能是一位女相。

 

叶修笑了,扬手打断他“这样的猎奇野史,小同学你从哪看来的。”

 

“图书馆啊”蓝河没有防备,说完之后才回神“这不是野史……吧”说到最后,自己也开始怀疑起文献的真实性。

 

真是个,乖巧又可爱的学弟啊。叶修看着手中的花名册,在蓝河的院系班级那打了个勾。

 

 

 

2

一个再晴朗不过的周六,苏沐橙把叶修从图书馆拖出来,这位校花大人穿一身雪纺长裙,全副武装,只差摄影师。叶修说我不会拍照,苏沐橙笑了笑,我哥来给我拍,你帮忙拎东西。

 

得,拎包叶只得收起书,跟着苏家兄妹两去油菜花田。

 

这个时候的油菜花开的真是好啊,大片大片金灿灿的,晃得人浑身都暖了。苏沐秋抱着相机绕着苏沐橙不停拍,叶修一身的东西,连脖子上都挂了个镜头盖,没法抽烟,只好看风景。

 

他百无聊赖地转头,看到田埂尽头,有个人带着草帽坐在水泥台子上,活像个看地的老农。叶修走过去,老农抬头,露出一张顺眼的脸,正是蓝河。

 

蓝河也认出他了,往旁边一挪,说了声师哥好。

 

叶修说你干嘛呢,顺便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撤,也跟着坐下。

 

“老师怕游客摘油菜花,让我看着,这些都是研究品种,摘一朵可能就有一位苦哈哈的同学毕不了业。”蓝河也没抬头,大概是怕阳光晃眼睛,絮絮道。

 

叶修笑了声,两个人聊着聊着,便交换了微信,叶修以前都是不用手机的,操作起来有些笨拙,蓝河给他扫好自己的二维码,改好备注,还给他。

 

“植物保护一班蓝河”

 

有人叫了蓝河一声,他便理了理身上的老头汗衫和运动裤,跟同学过去,过一会,扛着锄头走了。

 

这就算认识了吧,叶修想。

 

吃饭的时候他跟两人说了这个事,苏沐橙揶揄笑着,说有多可爱,想看看。苏沐秋就着黄焖鸡吃了一大口饭,说“想追的话,帮你支招。”

 

怎么追呢,叶修没想,因为忙,太忙了。蓝河也忙,两个人没有聊过天,蓝河的头像——一只萌萌的简笔画蓝色胖头鱼一直沉寂着,只是偶尔会看见他的朋友圈,多是深夜的一条“熬夜泡面get”或者“谢谢大家,我成功了,来个虚假的夸赞好吗[微笑]”配图实验田里一根嫩绿的苗,叶修饶有兴趣,点了个赞。

 

 

 

3

再见的时候,是盛夏了,叶修没回家,给苏家兄妹的工作室帮忙,顺便泡图书馆。一楼的小阅览室暑假期间应该关闭的,他要了钥匙来,偷偷猫进去开空调看书。

 

门虚掩着,暑假期间留校的学生不少,但是没有人来,叶修趴在桌上睡午觉。

 

“叩叩”

 

蓝河伸进来半个身子,看到叶修又想缩回去,两个人正好对上了眼神。

 

哎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确认过眼神,遇见对的人。

 

蓝河说自己复习六级呢,回了几天家就跑学校来了,寝室太热。空调拖了好久还没装,外机倒是装了一排,看着气派。

 

于是,阅览室里的一个人就成了两个人,蓝河每天七点半到十点走,雷打不动,叶修干脆给他钥匙,每天上午去摄影棚帮忙。

 

下午的时候正热,蓝河怕感冒没有把阅览室里的空调温度调太低,叶修冲进来说热的时候蓝河就给他一只透明的水杯,里头是冰镇绿豆沙。没有一点皮,沙沙的口感让叶修能一喝大半杯,喝完之后,叶修把杯子往自己这边一放,上头蓝河的胖头鱼被水汽糊得看不太清楚。他说“小蓝同学,这杯子送给我吧。”

 

蓝河边做题边说,本来就是给你的。

 

过了几天,蓝河也带了只杯子来,透明的,对比叶修那只有些简陋。

 

于是叶修大手一挥,说我们来画一个,然后去墙角的一堆丙烯颜料中翻出一瓶大红色的,在上头写了一个“笑”字。由于姿势不对,笔还软,那个字歪歪扭扭的,有点丑萌。

 

两个人第一次微信对话就是那天晚上,叶修的杯子被苏沐橙灌了枸杞茶,他拍照发过去“枸杞鱼汤!”

 

蓝河过了好一会才回“让你尝尝蛇草水”图片是杯子里灌着不明透明液体的样子,旁边还有一罐空的崂山白花蛇草水。

 

第二天蓝河用自己的杯子灌了热乎乎的绿豆沙,往叶修面前一递说,给你的。叶修也把杯子一递——里头是水果豆花,冰凉的,甜滋滋的。

 

蓝河不好意思了“咳,以德报怨。”说完,打开两只杯子的盖,把绿豆沙和豆花混在一起,好歹有些凉意。

 

暑假最后一天,工作室终于闲了下来,三个人关了工作室的门,要一起去吃干锅牛蛙。叶修说等等,然后给蓝河打了个电话。

 

蓝河是上了菜的时候才到的,叶修抬眼一瞧,蓝河穿的跟暑假期间都不同了,白衬衫解一颗扣子,黑色七分裤把腿衬得又长又直,脚上穿的那是啥,绑带凉鞋?估计还抹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及做了发型。

 

见惯大裤衩子加黑白灰T恤款蓝河的叶修一时有些适应不了,心说他这是因为苏沐橙在所以才特意打扮的??顺便狠狠咬了一口凉拌黄瓜。

 

打扮的效果是显著的,最近这种干净的小奶狗男生又很流行,苏沐橙拉着蓝河,两个人聊了很多东西。叶修只好跟苏沐秋两个人霍阔落“我总算知道女孩子讨厌绿茶婊是什么心情了”,苏沐秋但笑不语。

 

一顿饭下来,苏家兄妹都对蓝河印象不错,苏沐橙更是跟蓝河交换了微信号,叶修阻止不及,心在滴血。他悄悄推了把苏沐秋,说你也不管管,苏沐秋拿出自己的名片给蓝河“君莫笑摄影工作室,有需要联系,八折。”蓝河笑嘻嘻地收下了。

 

蓝河搬的新寝室十二点门禁,所以大家吃了饭便散了,叶修送蓝河回去,走的时候,苏沐橙认认真真地对蓝河说“微信接着聊。”

 

叶修怒,拖走蓝河。

 

 

 

4

九月的校园还是很热,但是还好有风,蓝河的白衬衣被风吹的贴在身上,更显得他高挑清俊,叶修觉得自己可能是喝可乐喝醉了,居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蓝河的头。

 

刚做好的发型被他一弄,顿时没了型。

 

蓝河从手机里抬头,也并不生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叶修。

 

路边大香樟树繁茂的枝叶打碎了路灯,使得蓝河脸上的光斑一块一块地。叶修隐没在黑暗里,看不太清什么表情。

 

他们也不知道这样傻乎乎的站了多久。然后,叶修牵起蓝河的手,转头,不回寝室了。

 

心怀鬼胎的两个人,在夏夜的晚上逛校园,从图书馆前的小草地走到校史馆后头的树林,最后绕着操场的红色塑胶跑道一圈一圈走,走到夜跑的人逐渐消失,整个操场上只剩下两个人。

 

叶修很无措,他的手心都发了汗,带着蓝河的手也汗津津地,滚烫的。

 

最后,蓝河开口了。

 

他说“这么晚了,寝室肯定进不去了,要不,我去你那吧。”

 

叶修那颗让史学院无数老教授夸赞的脑子一轰,全是乱闪的金光,金光blingbling拼成两个大字——蓝河。




未完……

自己写的ABO好柴啊

自己都啃不下去


我本来想取的名是

叶儿黄

然后沉思了一下

觉得哪里不对

emmmmmmm

改了吧

【叶蓝】杏儿黄(微R)

 各种二代叶x银杏少年蓝

大纲风

大概不能算生日贺文,就当今天开的一个小小脑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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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庭院里移来一颗山里的银杏树,据说已经是几百年了,树长在山中一块峭壁上面,刚好挡住了要修的公路,于是开发商几经波折把树给叶家送了过来。


因为树实在太大,光运费都折腾了十几万,又前前后后花了几个月,总算是种下了。


叶家的院子很大,种的多是果树,放的也多是叶家两个少爷的玩意,因此这棵树种下之后,倒真是觉得整个院落大气了不少。


那天晚上下了暴雨,雷声吵醒了叶少爷。他左右睡不着,便打开窗户。他的房间在三楼,刚好挨着那颗新种的银杏树。银杏又高又大,打开窗户便能见到茂密的叶丛,扇形的叶儿一簇一簇地长着,变成黑乎乎的一团,被暴雨打得左摇右晃。


叶修突然发现,在层层叠叠的叶子里面,躺着一个没穿衣服的少年。


少年靠在银杏粗壮的树干上,裹在叶子里,雨水把他的皮肤淋得透湿,睡得安稳极了。


叶修有点懵,他转身找了件外套下楼,打着灯去搬梯子,又去那棵银杏边上架起来。


少年被叶修抱进房里,一点儿也不见醒,很累的样子。


少年睡了很多天,叶修就这么藏了他很多天,他觉得,银杏的枝叶儿,似乎有往他房间里钻的趋势。


少年终于醒了,他的肤色和发色都很浅,瞳色也是,有种马上就要消失的感觉。他告诉叶修,自己叫蓝河。


他没有告诉叶修自己为什么会赤裸着睡在树上,叶修也没问。


银杏树活了,大家都松一口气。蓝河很开心,他站在床上搂了叶修一下,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吻。叶修有点脸红。


秋天的时候叶家整个院子里都是金黄的叶儿,叶修回家的时候,远远地就能看到一树金黄,蓝河坐在银杏的一根枝条上等他,少年抬起手,叶儿便漫天地向叶修飞过来,落一场虚幻的黄金雨。


天再冷一些的时候,蓝河从叶修的被窝里钻出来,掏出一把白生生的果子,叶修还以为他是鸟雀精变的,这是下蛋了。


蓝河的肤色和发色更浅了一些的时候,口齿不清地跟叶修说“喜欢。”


已经是深冬,屋外的叶子掉光了,两个人窝在温暖的房子里,蓝河仰躺在床上,接受叶修的火热一点点契进自己身体里,声音绵软黏糊,十分满足的样子。


春日银杏开始长一点点花,那个时候的蓝河格外不一样,他总是用热情而湿润的眼神看着叶修,叶修起床的时间不可避免地越来越晚,回家的情绪不可避免地急切。


因为蓝河在沾满他的味道的那张床上,一刻也等不了了。


他们这样生活了一些年岁,像是过了一辈子。


蓝河的肤色越来越浅,像是透明。


后来叶修要离开叶宅,他汗涔涔地抱着还在喘息的蓝河,说你愿意跟我走吗。蓝河一秒就变了神色,他的泪大滴大滴地从眼里滚出来,他说,不要丢下我。


可是叶修必须走。

走的前一晚,他们不知道交缠了多少次,蓝河困极了,确一刻也不敢闭眼,总是用那样湿润的眼神注视着叶修。


好像这样就可以存起来,然后回味很久。


蓝河窝在银杏树里昏昏沉沉很多年,只在叶家人有叶修消息的时候清醒一点,他听到那个人有了什么成就,拿了多少第一名,开心地勾起了嘴角。


后来,他就很少清醒了,连那个人站在世界巅峰的消息,也不能让蓝河醒来。


他睡着了。


银杏树在这一年生了病。


叶修也在这一年回来了,他要把他的银杏树,带走。


银杏树最后的落脚点是一处自然保护区,生态好的不得了。专家教授们研究了很久,说这样的古树还是不要栽到寻常院落里的好。


叶修在离保护区最近的楼盘买了房子,美名曰养老。房子也是独栋的,旁边刚好种了一株小小的银杏,细直修长,就是光秃秃的,有点丑。


秋天,他一个人上了山,银杏树边一地金黄,看起来似乎好了很多。


叶修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闭目养神,朦胧中他好像听到了,叶子被风吹起时,簇簇的声音。


今年的秋雨太冷了,叶修一个人住,觉得冷气四面八方地往被窝里钻,折腾了好久才睡着。


早上起来的时候,被子里很暖,一个褐色头发的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然后一路滚到胸口。


叶修抚上蓝河的头发,蓝河整个人都睡得舒坦了,还在砸吧嘴。叶修搂住蓝河不着寸缕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蓝河蹭了蹭


“闷,松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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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叶修走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知道蓝河是银杏精(?)想把树移出去

注:古树名木是不能移栽的,而且移来移去很容易死╮(╯-╰)╭

    瞎鸡儿设定了一下~~~


【叶蓝】半生<2>给快高考的你们

竹马竹马

下一章终于可以写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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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博远八月底才回去,是以最终叶修还是带了他去比赛。出发前一天,准备出国的叶秋看了看他的草稿纸,立马货真价实地头疼了小半天,然后祝他哥一切顺利。

 

比赛不是学校组织的,只有一个大孩子叶修带着一个半大孩子许博远跟着叶修的数学老师去。老师挺年轻,听说是A大数学系毕业的大学霸,姓苏。

 

加上来回一共要出门三天,老师给订的车票和酒店房间。车票买的火车卧铺票,因为是暑假,小隔间里还空了一个铺位。

 

几个人把行李堆到空的铺位上,躺下就开始闭目养神。许博远昨晚上太兴奋了一晚没睡,这会困得要成仙,喊了声老师好就再也没说话,睡得昏天黑地。

 

叶修跟苏老师两个人都是埋在这门学科里的,两位让数学苦手咬牙切齿的天才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火车启动之后就掏出书和一叠草稿纸开始演算讨论。

 

所以,许博远是被两人的争吵声硬生生吵醒的。

 

一向沉稳温柔的两个人紧皱着眉毛,一人扒着自己的稿纸一边飞速演算一边说你这样不对,要这样这样云云……

 

“噗……”博远儿没见过修哥这个样子,觉得很有意思,笑了声便摸出叶修的手机给他拍了下来。照片里,两个人的脸都有点崩,但是桌面上凌乱的稿纸和飞速演算的手拍的很清楚,手机像素一般极了,许博远却决定这样的照片,他要珍藏着。

 

不知道两人还得纠结多久,许博远下床去准备三人的晚饭——泡面。这个时候接开水的地方人还比较多,许博远又得顾三个人的,所以泡个面大概花了二十多分钟,才一层一层端着三碗泡面挪回去。

 

吃的时候,叶修一边给他揉被烫红的手,一边称赞他小保姆。许博远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说你才保姆。

 

晚上许博远睡不着,几下就扒到叶修铺上抢他的手机玩。这个时候的男孩瘦,也占不了多大地方,但是过于血气方刚的叶修有点难受,于是悄咪咪地贴到了墙上侧着身子。夜深人静,只有列车行驶时窗外一点点光透进来,很适合苦恼青春,他摸一把许博远的头,觉得心里难受。

 

比赛一共两天,头一天比赛,后一天上午决赛加宣布结果,第一天是从早上到晚上九点才完。叶修背着许博远给买的干粮和水进去了,于是那一天许博远都蹲在场地外边。等到晚上九点,叶修比完赛出来,他的腿上都已经有二十多个蚊子包了。

 

博远儿揉揉发红的眼睛,像颗炮弹一样扑到叶修怀里,嘴里修哥儿叫个不停。

 

叶修搂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傻不傻,我又不是不会自己回酒店。”不等许博远抬起头回答他又道“搞得跟我女朋友一样”

 

“……”许博远这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刚刚本来想说,因为你是我修哥儿啊!可是叶修那“女朋友”三个字一出来,他就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开始往脸上冒,搞得他整个人,又热,又红。

不过叶修就像是开个普通的玩笑一样,没用再说别的,两个人又像哥俩好地一样回去了。

 

不过今晚上,睡不着的人换成了许博远。

 

 

可惜不等他细想这其中的青春滋味,时间便像风一样地,过去了。

 

许妈妈来接博远儿的时候,叶修正分班考试,下午考的数学,他半个小时就写完试卷出了校门,打车往大院去。

 

大院正门口停着辆车,许博远在车门口哭的撕心裂肺。

 

这是叶修第二次看许博远哭,15岁的男孩子哭起来真的不好看,更别说许博远完全就是自暴自弃一般的哭法,梨花带雨什么的根本不可能,鼻涕眼泪全糊在一起,看着揪心。

 

叶修给钱下车,几步跑过去,许博远也看见他了,泪眼朦胧地想跑过来,又猛然地回头,背着叶修用上衣擦脸。叶修到他后边揉揉他的头“怎么了”

 

许博远背对着他,瓮声瓮气“哭成狗了”

 

“舍不得我啊,又不是见不着了”叶修觉得自己脸有点大,但是又觉得这是应该的。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给你的,以后见着他呢,就像看见我一样,睹物思人啊。”

 

许博远转过身来抽抽噎噎地打开,发现里面是一部手机。“你哪来的钱”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叶修清咳了一声“攒的啊……那什么,当心点别被老师看见了,没收了我可不客串你家长。”

许博远认认真真地收起来,睁大眼睛看叶修“修哥……你是不是,想当我女朋友啊”

 

“胡说什么呢!”叶修抬手就想一个铲头,扬起手之后又轻轻放下,捏捏许博远没褪的婴儿肥“我特么想当你男朋友。”说完他自己也愣了,抬眼看了博远儿一眼,怕他表情太惊悚。

 

许博远的眼眶还是红的,却没有眼泪了,他一愣。然后笑起来“那我放假还来找你玩。”

 

直到许家的车走了,叶修才回过神来,他摸摸鼻子,心说这个小男朋友,还挺会吊胃口。

 

 

 

之后也没那么多腻腻歪歪,这两苦命鸳鸯,一个准高考,一个准高中,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吃和睡。不过有的时候,许博远会认认真真地把自己看不懂的题发给叶修,叶修也会打个电话来给他讲,学霸的辅导成效不错,省了一笔补习班钱,许妈妈也就默许了每个月的三位数话费。

 

时间就像什么似的转眼便走,等到玉兰花有一次香遍街道,叶修已经高三了。

 

这几年他没发生什么大事,偶尔趁着出去比赛的功夫跟许博远见个面压个马路,两个男孩子也动过一些不纯不洁的念头,只是叶修一本正经,他们只能互相造访对方的五指姑娘。

 

贤者时间的时候许博远就会想“……这玩意对记忆没影响吧……”

 

叶修是直接保送的大学,跟苏老师当年念的一样,叶秋打算去国外念商学,也特别犀利地拿了个常青藤回来。

 

于是许博远理所当然去喝他们的升学酒。

 

叶修是一杯倒,所以特意最后一桌敬的师长,父母老师都坐在那,苏老师也在,他货真价实地喝了杯白酒,然后跑到房间睡觉去了。走的时候没忘记喊一声许博远。

 

两个人偷偷摸摸了这几年,聚少离多,还不能往外说,有的时候也是很苦的,只是庞大的学业压力带着轰隆的气势压来,让许博远没有很多时间伤春悲秋。

 

叶修就更不用说,他有数学女神得雨露均沾,所以还真不影响学习。大概这也是跟学霸谈恋爱的好处吧。

 

两个人小半年没见过,许博远觉得这人经过高三的摧残却更帅了,黑眼圈只有一点点,皮肤很白,身边女同学都羡慕不来的那种。

 

许博远看了很久,最后轻轻地,在他唇上“啾”了一下,当还了叶修当年在花架子下的一吻。

许博远请假的时候跟自己的老师聊了聊,老师说你这个成绩,要想上A大这样层次的学校,还得加把劲。

 

于是一吻之后,是两年的分离。

 

 

 

两年后的6月8日,叶修下课的时候接到了许博远的电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考完了我解放了!!许哥今晚上要找你去喝酒!”

 

叶修笑起来,一边掏出耳机戴上“哟,许哥是打算去哈佛还是剑桥啊?”“都不去!”许博远的声音中气十足“许哥我要去北京,修哥,你今晚上等着钱包放血吧。”

 

叶修都不知道他哪学的这么社会,应了下去就把电话挂了,然后回家换衣服做发型。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叶修在机场接到了许博远。

 

博远儿穿着白t和短裤,青春亮眼到不行,整个一时下就最流行的小奶狗款式。不过小奶狗看到叶修顿时自惭形秽。

 

叶修一身西装,像刚刚从哪个秀场下来的。

 

许博远本来想出口调侃他几句,可是看那个人走过来的时候,瞬间就没有了说话的念头,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

 

机场人多,搂搂抱抱的很多,两个人也不在乎这个,叶修把许博远按进他的高定西装里,在他颈窝蹭了蹭。

 

“好久不见。”

 

 

宵夜吃的烧烤摊,北京不缺这些个夜生活的地方,、叶修想了想,脱了外套放在车里。许博远看着他的四个圈非常羡慕“修哥求包养。”

 

“当我助理,拿到驾照之后随便你开。”老板叶喝一口冰峰,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叶修在做工作室,创业初期挺不容易,车贷款买的,但是在往好的方向走。这些他报喜不报忧地跟许博远发过短信,但是许博远知道他的性格,所以这个时候难得感性的摸了摸叶修的脑袋“修哥辛苦了,给你一个么么哒。”

 

上烤串的老板眼神瞬间变得十分不可捉摸。

 

两个人喝到凌晨两点,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年是什么样的,许博远没什么可说,高考结束的那一瞬,他的记忆就像被人按下了格盘键。难受的全忘了,留下的只有有趣的。

 

而有趣的大部分,都是跟叶修相关的。

 

叶修的生活则精彩很多,但是他说的少,更多的是许博远问一句,他就回几句。

 

最后,叶修又拿出一款新手机“再送你一个,照样用来跟我谈恋爱”原来那个手机已经很老了,许博远舍不得扔,里面有太多两个人这些年的记忆,太值得好好保存。

 

在车里,许博远靠在叶修肩上,在他耳边说。

 

“喜欢你。”

 

第二天叶修带许博远去上课,跟老师说这是他弟弟,放假了给帮着看几天,于是许博远就这么接触到了大学课程。

 

……并迅速害怕。

 

叶修是教授心头宝,上台汇报的时候句句都是真材实料,专业又专注,帅的许博远移不开眼神。

 

叶修在外头租了房子,洗过澡,猝不及防被许博远按倒。沐浴露混着一些味道钻进叶修的鼻子里,让他觉得有点不好。

 

许博远年轻力壮,把叶修死死压着乱啃,那技术烂的力证这两年许博远真的只有好好学习啥也没干,叶心甚慰——然后阻止了许博远脱裤子的手。并一翻身让自己在上头。

 

两个人亲的难分难舍,叶修的手从睡衣下摆里伸进去乱摸,摸得许博远小帐篷竖的天高,他自己也硬得不行。

 

不过最后关头叶修还是停住了,他撑着手在许博远上头“满十八了吗。”

 

许博远“喵?就差几个月啦。”

 

“为了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我们早点睡吧。”叶修翻身躺下来,胸口还在起伏。

 

 

 

许博远念的是跟叶修的学校齐名的一所大学,新闻系。他说自己有一次看到新闻系某学长在演讲的一个视频,那个视频围绕职业操守展开,让许博远正义感爆棚,于是就来了。叶修听了以后觉得有点不对,摩挲着博远儿的后脑勺说你那学长叫什么啊。

“黄少天”

……

 

等到真的成年了,许博远扶着腰呈半瘫状态,有点后悔。

 

他18岁生日那天叶修正在忙项目,许博远就让他忙自己的,这边室友正张罗着帮他过生日……寝室里还有彩带呢,真是不大懂文科男人的浪漫。

 

平安夜,忙完了的叶修来接许博远过节,谁知道人脑子里想的都是哔——,去便利店买了一堆才乐颠颠地上车,让准备带他去吃高档餐厅的叶修差点要吐出一口血来。“你真是,浪出花了是吧。”

 

许博远严肃地说了一大通安全性行为的重要性。叶修差点没在车上亲死他。

 

吃过法国大餐,许博远突发奇想要去吃卤煮,他张牙舞爪地说看美食up主说有家深夜的灵魂卤煮特别好吃!叶修说那晚上您自己个儿睡吧,许博远立马坐好,举着手里全家的袋子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叶修。

 

真是……什么玩意啊……叶修捂脸,搞得他更忐忑了——嗯……两个处男谈恋爱的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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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从校园写到礼堂

【叶蓝】半生<1>竹马竹马

对青春期之间的单纯汹涌简直无法拒绝

竹马叶X竹马蓝,私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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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博远啊,是9岁的时候搬到叶修他们那一个大院里的。

 

彼时许博远父母都在南边工作,奶奶去了几次,都看见博远儿一个人在家孤零零地看动画,老人家一个生气就把许博远接到自己身边了。

 

这些都是叶修后来才知道的,那还是夏天,五月份,叶修在外边了大半天,饿得肚子都唱三回了,于是冲进家门就直奔厨房。

 

没人。

 

叶修眉头一皱,对后面跟着跑进来的叶秋说我觉得并不简单。叶秋扒橱柜里找了袋牛奶,一边把压在牛奶下边的纸条递给哥哥。

 

叶母云:我在你许奶奶家,快喊我回来做饭。

 

于是兄弟俩放下牛奶又跟阵风似得冲出去了。

 

这阵风在看到许奶奶家外头的许博远时,没了动静。

 

叶秋说“小妹妹你好啊,哪家的?走丢了?”

 

许博远胆怯地摇了摇头

 

叶秋“别怕,哥哥不是坏人,再不回家你妈该着急了”

 

许博远又摇了摇头,有些着急。

 

叶家两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没听说哪家有个不会说话的小姑娘啊。

 

于是孩子王叶修在许博远面前蹲下“快说,说出来哥哥带你吃雪糕,给你扎小辫儿。”

 

许博远“我,我有小唧唧……不是女孩子……不要扎小辫……”

 

叶修看着许博远身上的天蓝色雪纺公主裙,脸上的表情裂成了他爸的冰裂纹哥窑瓷。

 

雪纺公主裙是个意外,博远儿来得急,没带几件衣裳,就跟隔壁家的借了件裙子,那边许爷爷出门买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穿了公主裙的许博远水灵灵的样子,在叶修脑海里,回荡了好久好久。

 

许博远一周后开始正常上课,三年级,刚好在叶家兄弟五年级班的隔壁。

 

听说要转学来个同学,大伙还挺好奇的,一下课就围在新同学身边问个不停,刚换了环境的博远儿还没适应,他睁着一双大眼睛,看起来茫然无措。

 

叶修蹲在窗边,一拍瓷砖窗台说太过分了怎么能欺负他呢。

 

叶秋从教室里找出来让他交作业,一看他这样就笑了“我说你怎么上个厕所这么久,原来看博远儿来了啊。”

 

叶修没理他,敲敲玻璃叫坐窗边的人把许博远叫出来。

 

小姑娘似的许博远见是叶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踩着凉鞋啪塔啪塔就跑出来了,他今天穿的是小t恤和短裤,因为从小就闷在家里,所以露出来的肉都是白生生的。

 

叶修心想,他们南方人怎么回事,叶秋也不出去浪,怎么就没他这么白的。

 

博远儿这几天把院里的小伙伴们认了认,但还是跟叶家两兄弟亲近,他跑过来,脆生生地说“修哥哥秋哥哥好”

 

两兄弟老成地对博远儿交代了许久,从作业说到有人欺负你就喊叶修,顺便对他们班那群小不点唬了句“这新来的我叶哥罩的,你们惹不起听见没。”也不怕叶妈妈知道了揪他们的耳朵。

 

不过那之后叶修就很少见到许博远了,五年级的课比三年级稍微重了一点点,放学晚半个小时,晚上要去上奥数班,周六日还得去博物馆科技馆植物园钢琴班,等再一次听到博远儿的名字,都快放暑假了。

 

临近考试奥数班不上课,今天叶秋值日,叶修一边等他琢磨下课去哪里玩。外头突然冲进来一个人,说修哥儿,许博远哭了!

 

出神的叶修被这一嗓子吓得屁滚尿流,拍拍被吓得乱蹦的小心脏说怎么了怎么了。

 

那人是修哥儿的狗腿子,神情特别严肃“他爬树,挂树上下不来了。”

 

许博远挂在操场一颗老杨树上,一身灰扑扑的,裤子还被划破了,但是一点也不见害怕,他的脸蹦的死紧,冲树下一群高年级不停示威。

 

叶修一看,心里啧一声说出息了啊,敢去招惹六年级。

 

路上听人一边解释叶修也明白了来龙去脉,那群高年级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存了心找叶修麻烦,又怂,正好撞见许博远在操场上搞卫生,就嘴贱招了几句。

 

一般的低年级忍气吞声也就过去了,可是许博远是谁啊,去他原来的小学打听打听,谁不知道社会他许哥人狠话不多!

 

白生生的小孩子回呛了几句,杂着南方方言听不太懂,高年级脸上一燥就要去抓他,许博远这才给逼上了杨树。

 

许博远骑在树上耀武扬威,说等会就去告老师,你们哪个班我都知道,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叶修对狗腿子说,看不出哭了啊。狗腿子道“不说严重点,您不能来啊”叶修心道,你不说严重点,我也能来啊。

 

望着高高在树上的许博远,叶修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走过去,直接无视了那几个高年级,在树下哄“博远儿乖,下来吧。”

 

那树并不高,长得很茂盛,阳光从叶片里漏进来一点点,洒在叶修身上,显得他很温柔。

 

许博远慢吞吞地爬下来,整个人窝到叶修怀里,眼泪泡瞬间就下来了。

 

 

 

再过几年,叶家两兄弟上初中了,叶秋去的某贵族中学,是那种牛皮哄哄校园里都是国际友人的学校,叶修直升的初中部,跟着奥数老师继续埋在数学的苦海里。

 

现实不存在对孩子仁慈,初中的课业重了起来,那点知识点对叶修来说是小菜,但数学对他来说可不是,别人还在学一元二次方程时,叶修桌上的数学书里早就没有了正儿八经的阿拉伯数字。

 

学校七点锁大门,六点五十,叶修准时出现在许博远教室门口,里头的许博远收拾好书包跑出来,他比叶修还不讲究地剃了个寸头,说利落爽快,此刻冲出来,真有点虎头虎脑的。

 

叶修看着他的样子,觉得跟两年前那个在他怀里哭的满脸鼻涕的小孩有点对不上号。

 

叶爸叶妈今天去某特牛的饭局,叶秋住校,许奶奶许爷爷也不在家。剩下两傻小子在家开火做饭。许博远摸摸自己还扎手的头,不好意思地说叶哥我今天想吃凶市炒鸡蛋儿。他北京话学的捉急,动不动就乱飚儿化音,听的人脑仁疼。

 

叶修不动声色地去开自行车锁“回去做作业,先吃零食垫着,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许博远点点头,心里却不明白,他叶哥不是八点还得去上课吗。

 

不过疑惑归疑惑,论无条件相信叶修,许博远当属院里第一,赶超正值叛逆期的叶秋第二。

 

他作业在等叶修的时候做的差不多了,回家扫了扫尾,完成的时候还不到八点。

 

叶修留了张纸条,说带博远儿去旁听奥数课,就蹬着自行车带许博远走了。

 

他们去的地方是一个大学边上的烧烤摊,八点的时候学生还没下晚课,烧烤摊冷清得很,许博远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点怵,但跟着叶哥就什么也不怕了,大摇大摆地说给我来十串腰子儿!

 

其实到最后也没吃完,十串,许博远只吃了一串,他到底也吃不惯这个,倒是把叶修点的烤馒头吃了个精光。叶修接过他手里的腰子,风卷残云地解决。

 

他最近饭量大,叶秋也是,两兄弟聚一次打牙祭得吃了家里半礼拜口粮。

 

叶修最近参加了个小比赛拿了第一名,补习老师给了他奖励,这才敢带小孩出来吃烧烤。

 

可惜许博远啥也不知道,那刺头脑袋吃完了就开始一点一点,看来是困了。

 

回去的时候,许博远整个人埋在叶修背上,嘴里迷迷糊糊说着什么,实际上已经跟周公聊天去了。烧烤摊离大院并不远,骑车十分钟就到了家,叶修小心翼翼地把人弄下来,许博远却还是醒了。

 

博远儿用刺儿脑袋蹭了蹭叶修“谢谢叶哥”,叶修哄道“下回还想不想吃。”

 

“想……”

 

“那你不准叫我叶哥了”

 

这会许博远清醒了,他还以为自己做错了哪惹叶修不高兴,叶修不认他这个小弟了。

 

“叫我修哥。”

 

老叶哥叶哥的,院里两个叶哥,算上他爸得有仨,谁知道这小刺头叫的谁呢?

 

 

 

叶修上高中那个国庆节,叶家搬家了,行李一车车地往外运,叶家两兄弟穿着不同学校的校服,一样的蓝白色,一样的玉树临风。许博远从窗子里巴望着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难过。

 

玉树临风之一走过来,许博远还没反应过来,蹭地缩到窗下。叶修敲敲窗户,声音经过玻璃所以变得很小“干嘛呢”

 

许博远过了好一会才站起来开窗,叶修半弯着腰,看起来有些纡尊降贵。

 

“……”博远儿没说话,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什么。叶修的手钻过窗户的栏杆捏他的脸“我高中住校,本来也没几天可以回来的。暑假了修哥儿带你玩,说到做到。”

 

叶修果然说到做到,高一暑假,人家都补课补成了一条狗,叶修愣是拿着试卷去找班主任,说申请回家学习,回家之后就骑着小电驴到大院里来了。

 

这几年搬走了好些人,院里看起来冷冷清清,许博远放假放的早,这会正托腮在院里仰望天空。

 

院里种了一些果树,还乱七八糟搭了架子,上面葡萄豌豆凌霄花乱种一气,叶子倒是茂盛,架子下面阴阴的里头放了两个木凳子,还有一个许博远。

 

“修哥儿”博远儿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他觉得他的修哥又高了一点点,比以前白了一点点,大概是整天在教室里闷的。许博远心里高兴,高兴地就像一夜之间这架子上乱七八糟种的花全开了,红红黄黄,说不清什么滋味。

 

不过那个时候他还不明白,这就是情窦初开。

 

叶修过来揉揉他的头,许博远的头发丝又细又软,摸起来很舒服。“等我呢?”

 

许博远没有说话,冲进屋里端出一盘子切好的香瓜献宝似的给叶修“尝尝,奶奶种的。”

 

两个人窝在花架子下面吃了一盘香瓜,叶修掏出新手机给许博远看,这是稀奇东西,不过型号不新,没什么游戏,他就一点点教许博远玩植物大战僵尸。

 

葡萄藤划到许博远脸上的时候,他困了。叶修不让他回屋睡觉,说,就靠修哥肩膀上。

 

许博远睡起来永远没什么动静,呼吸都是浅浅的,像是小心翼翼,叶修看他睡着了也暗灭手机,端详起这小孩来。叶修正处青春期,学校里改校服的,偷穿短裙的也不少,有几个小姑娘偷偷把情书塞到叶修课桌里,叶修不好意思一份份退回去,也不能让别的人知道,只好收拢收拢放桌肚里,好在他书也少,不是很麻烦。

 

高中里青春靓丽的女孩不能让他动心,夜深人静里,他却能想起许博远那双眼睛,并为之躁动。

 

叶修心里明镜似的,一点也不排斥,却担心起博远儿的态度来,两人都还这么小,按理说就应该把躁动掐死在摇篮里,可是见到他的博远儿孤零零在花架子下面数蚂蚁的时候,叶修又突然坚定了。

 

于是他凑过去,轻轻在许博远唇上碰了一下。

 

软的,暖的。

 

 

 

许博远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放到房间里了,叶修正靠着他课桌在给他检查作业。他成绩挺好,平时家访都毫无压力,这个时候却害羞了,他伸手去抢自己的本子,青春期窜高的叶修一扬手,把作业本举过头顶。

 

“博远儿,数学还可以嘛,八月份跟我去比个赛呗。”那是一个数学大赛,全国性的,叶修一个人可以完成,但是他想带着许博远出门一趟。

 

可是,许博远这次却瞬间没了笑容“我,我妈……下个月来接我,回去读高中……”

 

叶修愣了愣,一向精明的大脑里有些懵,是那种解江苏高考卷的时候都没有的愕然。

 

那个时候,叶修想,青春的洪流啊,汹汹涌涌,却脆弱不堪。

 


叶总最近很苦恼(很短很短很短且很水)

(突然闪现的我)

叶总裁最近和男朋友吵架了,具体什么原因呢

哎,情侣之间吵架的原因,狗都不吃的。

两个人冷战了一个星期,连上班都是错开时间一个进北门一个走南门,陌路程度让同事大呼“我要不相信爱情了”

但是两个人并没有分手

从叶总现在的状态就可以知道了

叶总靠在老板椅上,等职员蓝河来给他做本月的工作汇报。

还可以顺便和好——叶总想

但是蓝河并没有出现,秘书颤颤巍巍地给叶总发微信“许……许经理的汇报PPT,在我这里……”

拒绝交流是分手的开始,叶总面色一冷,十分不开心。

他纤长的十指飞快在手机屏幕上点点点,手机屏幕表示=\\\=好开心

叶修:你人呢

蓝河:PPT给秘书了

叶修:你现在上来

蓝河:干嘛

叶修:给我口

(述)

……

沉默是今晚的南京市长江大桥。

叶总过了一会才回过味来

叶修:等会,发错了

蓝河:发错人了?

蓝河:本来想发给谁的?

蓝河:???


刚刚那个段子应该这么写

蓝河跟叶修住到了北京,两个人公开了,大家也都知道了

有天蓝河发微博

“难受,跟叶修一块到北京之后,天天被干醒”

粉丝:??????????????????